二月 5, 2009

《Anthem》一個人的頌歌

anthem_chinese這本小書的後幾章趕走了今天下午幾乎要流連不去的瞌睡蟲。我看著看著,有些地方不忍太快翻頁,甚至,我覺得我可以哭。

我的頭腦清晰了起來,我的身子也熱了,彷彿找到了一直以來存在、卻不能表現的,看到了那個從有自我意識到現在,都無法消失無法放棄的我。那些一直和我格格不入,不能接受不能喜愛不能同意的,都有了清楚明白的答案—-那些都與我違背,與自由獨立違背,即使當時我還不能用言語給予那種潛意識的抗拒清晰的意義。

剛看完的一段時間內,我覺得我有力量,我覺得我不會被毀滅,我會活著,只是這種乘風飛翔般的自在與自信,沒有辦法一直維持而不被壓抑、擾亂、侵蝕。但是我已經不一樣了,我甚至感覺我會慢慢地找到信仰,專屬於我的信仰,有堅定信仰的人是強壯的。天! 我居然會說到”信仰”? 我這個從不相信任何東西的人。

這不是單只有這本書所造成的改變,改變在之前就已經悄悄開始。前路艱辛,但我一點不想後退。

我就是意義與否的裁判,
沒有其他客觀、普遍、一致、崇高的價值存在,
價值與意義就存在我的心靈中、我的身軀裡,
我的意識,我的思考,我的獨立,
就是全部的意義。

十一月 24, 2008

搬家

我們家要搬家了,新家正在裝潢。我也要搬家了,如果這些虛假的形式進行得順利的話。

對於自己搬家的承諾,在一個月前就已許下,只是前幾天又開始動搖。而現在,需要冷靜頭腦的現在,搬家的承諾又再次清晰起來。就像豪門保母日記裡的安妮終究要離開她照顧的小朋友一樣,她有自己的人生,她不能繼續地”土著化”,我也不能,如果我期望在我的腦細胞枯委前讓它發揮最大作用的話。